。”
傅城深才是那个受伤的人,却反过来要安慰简夏至。
“都流血了你还没事,那是酒瓶砸在后背上,你是不是傻!”简夏至剜了他一眼,又意识到语气太凶了,赶紧放软了几分:“我先去把药箱拿来,好歹先消消毒。”
“别折腾了,陪我坐会儿聊聊天,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傅城深抬手拽住简夏至。
简夏至也不好拒绝,拉着凳子落座。
可两人却又沉默着,仿佛不知道聊什么合适。
还好,私人医生很快赶来了,给傅城深冲洗后背上的伤口时,不免调侃了几句:“你们兄弟两个是怎么回事,受伤也要赶在同一天不成?”
“又不是小年轻,怎么还这么冲动,明知道对方喝醉酒了,不会躲远点吗?”
万一有个意外,酒瓶子砸在脑袋上怎么办?”
“一个个的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这么不让人身心!”
……
私人医生只知道傅城深后背的伤,是醉酒的男子撒酒疯,酒瓶砸上去的;并不知道细节,自然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
可他每说一句,简夏至的秀眉就会拧紧一分,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
傅城深头一次觉得他的私人医生嘴碎,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就没来由的头疼,直到他忍无可忍,冷着眼扫了对方一下,耳根子才清净了。
“这药一天最少三次,外敷的次数越多越好,芦荟凝胶是防止落疤的,内服的是消炎药,止疼药能不用就不用。”私人医生临走时又叮嘱了一遍。
简夏至认认真真的记下来,送私人医生上了电梯
第二百九十六章受伤的是我,你哭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