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制的头,不是铁制的,麻烦你下手轻点ok?”
他闷在她肚子上很不满地开口,迟敏和一边的岑忆岭均大笑出声。
“好啦御儿,多大的人了,还找姐姐撒娇……”
“妈,我哪是撒娇,我是寻取温暖……”迟御抬头,也放松搂着迟敏的手,俊逸的脸上有丝疲惫。
“抱歉,你应该找妈才对……”迟敏很不以为然。
“谁叫你坐外面?”迟御反驳道,又忽然像是记起了什么,“对了,爷爷呢?”
“哟,难得你还记得爷爷啊,我还想你这么多天不回来,是把家里的人都忘了?”迟敏话里带着嘲讽,却并无恶意,一向和迟御开惯了玩笑,大家都心知肚明。
自从那天苏婧离开后,迟御好几天没回来了,只是偶尔通通电话。
“我怎么敢啊……爷爷在书房吗?”
“不在……爷爷出去了……”迟敏拿起水果吃着,眼却在电视屏幕上,“啊呀,我最讨厌这个女人了,尽耍心计……”
“她也是被逼无奈……”岑忆岭答道,眼也在屏幕上,两母女对着电视侃侃而谈起来,似乎早已忽略了还站在一边的迟御。
迟御望了她们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朝迟仲伯的书房走去,一会后,他颀长的身影又出现在迟仲伯的卧室,不一会儿,人影又出现在客厅。
“喂,爷爷去哪了?”
“你找他有事啊?”迟敏这才反应过来,瞟了他眼,又转移视线。
“是啊,有事……”
“哦,你爷爷最近心脏不太好,所以下午的时候经医生提议,去国外了……”岑忆岭在
正文_第190章 工作和生活的区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