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外出买烟,听到从札思古尔湖那边镇上来一个客商说,从几天前开始,几个陌生人到了镇子上,四处散发寻人启事传单,说谁要是有这个人的消息,会给好多奖金恰好,那个客商带有这样的一张传单。”
说着,腾格尔从口袋中拿出一张传单,放在了小木桌上,这才低声说:“我仔细看过这张传单,和那位先生是一个样子的。”
说完这些,腾格尔左手抚雄,对安归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低着头慢慢退向门口时,却听安归王问道:“那边的镇子,距离这边多远?”
腾格尔想了想,回答说:“大概有三十公里左右。”
安归王点了点头,又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蒙戈尔这个地方?”
微微抬起头看了眼安归王,腾格尔又飞快的低下:“传言,蒙戈尔下面有大汗的陵墓,我还年轻时去过一趟,那边距离这里大概有四百公里左右。”
四百公里?
安归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下。
四百公里放在地面上,开腾格尔那辆手扶拖拉机,也就是一两天的事,但要是放在地下河,可就不是四百公里的事了。
别忘记地下河是弯弯曲曲的,很可能是地上距离的几倍。
安归王这才想起,她好像还没有问过腾格尔,今天是几号。
腾格尔告诉安归王今天是几号后,稍等片刻没有听到她再问什么,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以往,时间对于安归王来说就是一个时间,别说是十四天了,就是十四年,对她来说也没太多的意义。
从她四岁第一次在棺材里睡觉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第一卷_第563章 女神生病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