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根筋吗?温凉摇头笑了笑,想着南歌之后的一段时间要在谢未迟跟前打转,就一肚子气。
南歌得到回答信心满满,想到明天的事就满怀期待,她并没察觉出温凉的情绪,推开旁边休息室的门准备睡觉。
这些年,温凉一直默默照顾南歌,也只有在温凉的面前,南歌没有任何的伪装,正如她现在困了,就直接去休息,没必要客套,也不需要报备。
南歌又做噩梦了,她梦到那些人冲进家里,查封了所有的东西,冷冷地对父亲和哥哥说,你们涉嫌私贪公款,跟我们走一趟。
南歌站在一群不知名的人面前,倔强地抬着头,沉默地抵抗他们一句又一句对于家人的恶意评价。
“听说你的父亲因被举报受贿接受调查……”
“你的母亲跑了,也不带着你……”
“别想赖账,就算坐牢,钱也是要还的。”
“早说南家资产来的不干净,这回真相了吧。”
……
锋利的言语配以表情,那些早已不满南家家室背景的人们将唇边的嘲弄展露无遗。
这些人就在前些天还对自己笑脸相迎,南歌不可控的退了一步,被不小心撞到的洒水装置喷了一身,看起来狼狈异常。
半晌,一群人各自散开,南歌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个人埋着头沉默,此刻的她就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在阳光下曝晒,没有气力扬起头颅。
忽的场景全数改变。
在医院的寂静长廊,蜷缩在地上的南歌将头埋在膝盖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哭声隐忍而破碎。
第2章 噩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