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立马被男人用力的攥紧。
“神经毒素？”繁星惊讶于阿九在医学上的造诣。
“我分析化验过，检查不出毒理的迹象。”阿九摇头。
“那夫人可以告诉我，你最近感觉眼睛那里没对吗？”
“有时候会间歇失明，持续时间接近五分钟那样子。恢复了以后就会感觉精神很疲惫。”
“关于你的眼睛，我找过很多相关的资料也没办法查到，你能方便跟我说着是先天形成的还是后天药剂催化？”最开始在听说繁星的眼睛能催眠，想来笃定科学的阿九觉得匪夷所思，但对方的身份又决定了不能肆意成为自己研究的对象，所以在墨夜溟的示意下，他查过无数相关的资料，甚至于还翻阅了民间志怪也没有个明确的答案。
所以，他才会想是不是类似基因变革技术这种办法，从还是婴孩或者还在母体的时候就开始。
“我只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意识自己的眼睛跟其他人不一样。”繁星摇头，如果这事要追源到抛弃她的母亲身上，她内心本能有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