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长房的?看着岁数不小。”
指越氏也指盛元文。
越氏垂眼想糊弄过去,不成想盛元文跳出来,不屑道:“官爷说笑了,我可不是长房那小兔崽子,我……”
越氏顿时花容失色,捂住盛元文的嘴不让说:“官爷别听小儿胡说,他就是长房的……”
官差又不是没眼力,将茶盏重重的掷在桌上,怒瞪了一眼偷天换日的越氏,冲盛老爷子斥骂:“你们老盛家竟敢戏耍官家?!到底还想不想让儿孙科考了?”
盛老爷子头疼啊,他就是太想让小儿子盛元文去读书了!
他一个大老爷们不敢在官差眼皮子底下做文章,故而让越氏来,没想到官差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
官威森严,此话一落地,哭闹的礼哥儿霎时安静。
官差怫然道:“耽误了官家办事,我看你们有几个脑袋顶着,还不快把长房的人喊过来,再有,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只准商户三代子弟科考,盛老爷子,敢问这两娃都是你孙子不成?”
礼哥儿打着哭嗝被他爹盛元行揪到官差面前,盛元行讨好的作揖:“官爷,礼哥儿的确是我爹的小孙子,大名盛言礼,您若不信可查盛家族谱。”
另一官差命人取来族谱,年岁和名号果然对上了,便在黄纸上绘出冒着鼻涕泡的礼哥儿的画像。
作画时两个官差一直木着脸,导致老盛家的人大气不敢出。
“长房的盛言楚呢?”官差指着族谱命令道,“快去喊人来。”
“我去喊。”盛元行笑着说。
“行小子,你等等……”越氏站门口还想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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