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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娘和离之后(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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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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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自己?”

    “我有什么好说的?”

    盛言楚侧身坐到一旁跟着温书,见程以贵目光揶揄,他不由涨红了脸,直起身子道:“我原就没打算今年下场,若不是夫子强求,我断不可能陪你来县里,说来说去我就是来凑热闹的。”

    扁扁嘴,他放缓了呼吸,对上程以贵的眼睛,道:“还好我身上攒了八两银子,若要我娘替我出今年廪生作保的钱,打死我,我也不来,我觉得我该再继续沉淀两年的,只是夫子说科举之途越早上路越好,且我家是商户,我早几年考中秀才,我家那繁重的商税就能早早免掉。”

    见盛言楚特意咬重“商税”二字,程以贵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

    “可怜姑姑和离了还要遭老盛家祖上的罪,若不是那繁冗的商税,你跟姑姑凭着卖红薯和番葛早就发了家,只可恨你是商户,每年光商税就要干掉你家十之七八的存银,长此以往你跟姑姑咋吃得消?”

    “正是呢,”盛言楚稚嫩的面庞上涌出丝丝焦灼,“去年我跟我娘好不容易秋收卖掉了林地里的红薯和番葛攒了十多两银子,可转眼里长到村子里收税,家里的银子就没了一大半。”

    越想越难过,盛言楚顷刻红了眼眶,哑着嗓子哽咽:“去年冬天大风吹跑了家里的茅草屋顶,因我在康家舍馆住着不知情,休假回家后看到我娘为了省银子竟拿树叶挡风,脸上因此皲裂了好几块,那双手更是见不得人……”

    吸了吸鼻子,一抬头觑到程以贵顶大的男子汉学他抽噎,不忍一笑,感叹道:“所以呀,我今年才想出来拼一拼,夫子说我的学问虽有些稚嫩,但县试考来考去无非考的是帖经、墨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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