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路上时不时淘出胸前挂着的佛珠跟盛言楚炫耀,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盛言楚年岁小,昨晚其实不该去凑茶馆的热闹,而是应该跟他石大河一样去寺庙拜一拜。
盛言楚见石大河一副虔诚又严肃的神色,不由发怵,扯出一个笑脸将话头挑过去了,石大河觉得盛言楚有些不懂事,打量着盛言楚今年下场肯定是想凑热闹的,既如此石大河也歇了嘴。
此时天将将亮,而衙门礼房外早已站满了应考的学子,黑压压的人头几乎望不到边。
程以贵手一捞将盛言楚抱到肩膀上坐稳,道:“楚哥儿,找到夫子在哪了没?”
刚过来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群人,将他和石大河以及早到的陆涟打散了,眼瞅着衙役招呼各大私塾的夫子带着学子过去排队,盛言楚急了。
坐在程以贵肩膀上扫了一圈后,盛言楚笑的指向东面:“表哥,他们在那,走走走,夫子在跟我招手呢!”
两个护着书箱,气喘吁吁的终于来到康夫子的面前,对于四个学生之间显现出来的不对劲气氛,康夫子沉了沉眼没过问,而是领着四人排队检查。
礼房的衙役似乎认识康夫子,见康夫子亲自过来送考,还笑着问了声好,康夫子面上神色淡淡,指着盛言楚四人,道:“这四人是我做保的,你查查。”
官差笑成一朵花,摆手道:“康大人的学生没什么好查的,小人信得过。”
排队的人闻言,皆垂下脑袋窃窃私语。
“这位是谁啊,好大的排场!”
“怀镇康家的人,状元俞庚就是得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这位老夫子能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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