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陆涟咳了一声,面上笼的层层后怕,道:“那年发生的惨案我亲眼目睹了,那秀才被官差从巷子口拖出来时,身边没有一块好肉,四肢和眼睛没了不说,就连,就连……”
顿了顿,陆涟苍白的病容上浮起一团羞红,想接着说时嗓子眼痒的很,当下咳的耳朵都红了。
盛言楚忙从考篮中拿出水葫芦倒了一竹筒枇杷药水递给陆涟,一边给陆涟顺气,一边忧愁道:“这是止咳的枇杷水,我昨晚特意让客栈小儿煎的,涟兄长赶紧喝一点。”
陆涟接过竹筒闷头浅啄了两小口后,无论盛言楚怎么劝,陆涟也不愿再继续喝。
程以贵一把将盛言楚手中剩余的枇杷药水往地上一倒,切了一声:“他不喝你硬塞他喝干嘛?左右咳的人又不是你,楚哥儿,你且收收你的好心肠,有些人呐,他就是不识好歹,还以为你逼喝药是害他呢!”
盛言楚略略挑高一边的眉毛,默不作声的将水葫芦放回考篮。
陆涟生怕盛言楚误会,猛咳之下还在解释:“楚哥儿,我知道你是好意,咳咳,只是你也知道,咳,等会开考后就不能出来如厕,我怕喝多了药会,咳——”
“你有理、你满嘴的借口,左右是我家楚哥儿多管闲事。”
程以贵像吃了炮.仗似的,将盛言楚圈在怀里,冷笑的对陆涟道:“要不是看你咳的难受,谁会给你送药?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外头医馆的御寒止咳的药要价几何!”
陆涟捂着咳嗽不停的嘴看向石大河,石大河略略点头。
“听说昨晚不少学子得了风寒,一夜之间医馆的伤寒药物悉数被抢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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