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所以书院里的书生都认识黄正信。
“肯定是张大人家的亲戚。”一书生不屑道,“就他那样的小身板,我估摸此人是张大人哪个小妾的弟弟吧?哼,咱们寒窗苦读十载才求得了秀才功名进到县学,他倒好,因着家中姐妹的美色就进来了。”
“夏兄慎言。”旁边有人拉拉姓夏书生的衣袖,不可置否的轻笑两声,“小心他听了你的话回头就让他姐姐去张大人那吹枕头风。”
姓夏的书生哈哈大笑:“你怕我可不怕,我是正儿八经考进县学的秀才,他那姐姐纵是想吹枕头分也牵扯不到我头上,倒是马兄你要小心了。”
被喊马兄的男子神色骤变,本以为今天能挑拨夏修贤跟盛言楚闹一番,没想到夏修贤反呛他一口。
“他们说的小心是什么?”盛言楚问黄正信。
黄正信立马小心翼翼道:“盛秀才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什么小妾,什么枕头风,没有的事,我家大人还未娶妻,断不可能越过正室先纳了妾。”
盛言楚背着手睨了一眼满身都是包袱的黄正信,眨眨眼道:“黄哥且宽心吧,我盛言楚虽不是顶顶大气的人,但您在路上跟我说了千句万句对不住,我自然不会跟你家大人说这事。”
黄正信开心不已,接着盛言楚之前的话道:“他们几个嘴碎说的小心一事,其实盛秀才压根就不用操心。”
“哦?”盛言楚来了兴致,“愿闻其详。”
“咱们张大人是京城翰林院刚调下来的官,听说原本是不用外调出京的,可半道安排好的官位被旁人劫走了,一问吏部才知原来有人花了这个。”
黄正信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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