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料,那他是坚决不答应。
这不能怪他小气,主要是前世他选的这款火锅香料有好几样在嘉和朝根本就寻不到。
“那我花银子买如何?”夏修贤得寸进尺的问。
“你纵是拿黄金百两我都不卖。”盛言楚将话说的很绝,“这方子常人是配不出来的。”包括他自己。
不过若是找足了火锅该有的香料,还是能研究出配方的,只不过这个过程很长,且需要大江南北的跑,太费人力物力了。
“真不卖?”夏修贤就奇了怪了,“你卖了一点又不会少一块肉,还能赚点闲钱用,何乐而不为呢?”
盛言楚白天跟赵教谕以及几位先生们就一篇文章辩了半天,此时已然精疲力尽,见夏修贤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只好推诿道:“我得问问我娘,你若真心要的话,等两天再说。”
他若真的要将火锅料拿出来做生意,就必须先过了他娘那一关,否则火锅料的来源不好解释。
“行,我等你。”夏修贤一改之前的喋喋不休,临走前还和煦的对盛言楚笑了两声。
夏修贤长的不赖,可盛言楚早就将夏修贤钉刻在‘兔儿馆’的耻辱柱子上,所以当夏修贤莫名其妙对他展露出善意的笑容,盛言楚就总觉得夏修贤要对他图谋不轨。
以至于休沐前的几天,盛言楚一直躲着夏修贤,直到有人跟他说夏修贤有一个喜欢了十来年的青梅竹马后,盛言楚才松了口气。
县学每逢出初一十五就放三天假,十四日晚上盛言楚温书完毕后就跑回了家。
他没有从书院正大门绕主街回家,而是搭了一条鱼船上岸后沿着后街进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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