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了那卢李氏?”程菊忍不住道,“咱们既然能打退他们一次,自然能打两次……”
盛言楚坐在桌前做账,淡淡道:“斩草要除根。卢李氏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这回不过是在夏家落了她的脸罢了,她如果不在我身上找点乐趣回去是断然不会收手的。”
“那咱们该怎么办?”程春娘心头惴惴,“要不我明日去衙门找黄官爷?”
“强龙压不住地头蛇。”盛言楚抬起头,叹了口气道,“这遭事是儿子我惹来的祸,娘,您还是别管了,交由我来办就是了。”
程春娘还想说,见盛言楚小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划出了好几道抓痕,心里愈加难受起来。
算了算了,她还是不给儿子添乱了。
入了夜,盛言楚将最近铺子挣的银子悉数做了统计,每过三天铺子就会迎来一次大高峰,那几天铺子的进账一天高达五两之余,其余的时候一天维持在一两左右,有时候多一些,能有一两八钱。
他将这些银子分成五股,舅舅家拿两份,他拿三份。
将银子收好后,他溜进小公寓开起空调,十八度的空调吹的他心拔凉拔凉的,望着镜子里脸上伤痕累累的自己,他奋力的抬手捶向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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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李氏找外边的地痞去春娘锅子铺闹脾气的事很快就在城中传开,众人都在指责卢李氏仗势欺人,本以为春娘锅子铺相安无事了,谁知春娘锅子铺一连好几天都没开门。
就在众人猜测春娘锅子铺是被卢家胁迫而关门时,卢家却出事了。
原来静绥书院在大观楼论礼的时候,盛言楚站出来以卢李氏为例,就妇德礼仪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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