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早就该有此下场了,只是我娘是妾氏扶正的人,性子软弱之外还没有主见,卢李氏当初在我家弄权,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我敲打了她两回,她却让我别瞎说…若非这次卢李氏对你不敬,我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跟卢李氏撕破脸皮。”
夏修贤越说越气愤,面上宛若疾风骤雨:“那次你走后,我将我大哥和大娘的死一并跟卢李氏摊牌了,你猜那婆娘如何狡辩的?她竟然倒打一耙,说是我嫉恨我哥身为长子能继承家产所以才迫害兄长,我!”
“我”了半天也没下文,可见怒气有多深。
盛言楚:“看来城中谣传夏夫人毒害夏家原配的脏话定是卢李两家人传出去的。”
“哼,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夏修贤呸了一声,“死一个卢李氏有什么用,那卢婧柔——”
“算了不说她了,无凭无据的,我也不好冤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