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你小子以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姑娘回来。”
出静绥的官道过了一半后,盛言楚往车板前边挪了一点,双腿正好悬空在车外。
他摇着腿,满不在乎的道:“我的事孟双大哥就不用操心了,只是大哥得悠着点,可别到时候我都成亲了,大哥还是孤零零一人。”
孟双是真的说不过盛言楚,气笑的双手揉盛言楚毛茸茸的脑袋,两人欢笑一团,这时马儿忽然长鸣几声,孟双下意识的吁停马车。
待车停下,两人立马跳下车,只见不远处的羊肠小道处跑出来一个身穿单薄棉衣的书生。
“两位好汉可是去临朔郡城?”书生一身狼藉,头发和衣服上都沾满了浑浊的泥水,头上的书生帽子歪歪斜斜的戴着,胸前抱着一个半旧的书箱,双手淌着血紧紧的交叉握住。
盛言楚和孟双相视一眼,这里是官道和民道交汇的地方,书生从小道上冲出来,应该是临朔郡其他县城的人,只是这满身的脏污看的不像是滑倒,倒像是和人厮打过。
孟双打量着书生,书生长的很秀气,清瘦颀长,站在山路边似是来一场龙卷风都能将书生给吹倒,虽不知书生为何孤身一人出现在荒郊野岭,但以孟双多年抓人的经验,此人的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盛言楚也在偷偷的看书生,单拿书生站在那明显受伤不轻还用力的护着怀中的书箱这一点来看,此人应该嗜书如命,总之,是个真书生。
观察完毕,孟双点头道:“我们是要去临朔郡,小兄弟拦车可是要一同前往?”
书生欣喜的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昌余县人士,姓…谭,单字一个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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