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发红发紫,尤其是两个大拇指,因长时间端着东西,拇指头那一块显现出一块和其他肌肤极为不同的死白色,如果再不舒缓,一双手肯定要坏。
“泡一泡吧。”盛言楚心生恻隐,起身从行李里找出一个小木盆,倒上热水递给谭讷,“读书人最宝贵的就是一双手,手可不能出事。”
谭讷眼眶微微湿润,“哎”的一声站起来将双手插进滚烫的水中,热水很快就暖了谭讷的双手,不一会儿,两只手终于恢复了健康的颜色。
“还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听小兄弟的谈吐,莫非小兄弟也是读书人?”谭讷目光在车轿内游离,最终定格在盛言楚放在角落处的书箱,书箱上还敞着几本枯燥的书籍,谭讷看了两眼后,不由暗暗吃惊。
面前这人顶多算是孩子吧,这么大的孩子竟喜欢看这种晦涩难懂的书?
盛言楚盘腿坐在暖和的炕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啜了一口点头:“我姓程,单字一个楚,外头是我亲戚家的表哥,在衙门当差,姓孟。”
他虽然让谭讷上了车还好生款待,但他对谭讷还不太了解,有些东西再没弄清楚之前还是保持距离才好。
“程小弟。”谭讷熟稔的喊,又看了一眼角落的书箱,试探道,“像程小弟年纪这般小就出来游学的可不多。”
游学?
盛言楚咕了口茶,顺着谭任的话说下来:“什么游学,不过是出来玩而已。”
谭任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起来,心道这样才对嘛,面前这个毛孩子怎么可能会看那种高深的书,肯定是为了应付家里的人拿来装模作样用的。
盛言楚倚靠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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