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瞧着打扮不像个正经人!”
对男人的好感归好感,来历还是要寻摸清楚。
程以贵嘿嘿笑:“姑姑,这人你绝对想不到他是做什么的。”
程春娘心头一紧:“做什么的?”
程以贵不好意思大白天的说这个 ,尤其还是跟长辈,便拉着梁杭云过来说,梁杭云被程春娘冷冷的眼神盯看得心头发慌,想都没想就道:“是静绥兔儿馆的兔儿爷,做什么的我不知情,只知道他是书院王永年王童生多年的相好之人。”
“他是相公?!”程春娘的脸顿时一黑。
扮演女.优伶的男人在嘉和朝极为吃香,除了反串,这些男人还会上门提供特殊生意,和兔儿馆的男人一样在民间统称为相公,按嘉和朝三教九流的排序,男妓排在末尾。
充当男妓的大多是容色娇媚的男人,这些男人除了霸占有权势的女人外,还会勾着其他男人魂不守舍,在家抹泪的妻室便给这等以男色侍人的后代起了一大串难听的称呼,什么兔崽子兔羔子兔蛋子这些骂人的话先前都是从兔儿爷身上传开的。
搁在几年前,程春娘定要冲进去将男人给赶出来,当年她男人七年不回家不正是被这群以色侍人的下九流之人给教坏了吗?
程春娘气得手发抖,想进去骂人却又碍于此时是在铺子,她跟盛元德的事城中很多人并不知情,若是闹开不好看。
“姑姑冷静点。”程以贵很快回过神,要问他姑姑最恨的是什么,当属妓人!
程春娘瞪着眼睛,怒斥道:“楚儿什么时候跟这种人搅合到一块去了?”
程以贵不敢隐瞒,一
第9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