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垂的络子上打转,轻声嗯:“爹说我应该还有家人,只是我寻不到。”
月惊鸿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说这番话时尾音发颤,就像个迷途的小孩在跟程春娘撒娇。
程春娘倒没觉得不对劲,当下端着择小鱼的筛子走近月惊鸿。
越看程春娘越觉得诡异,要不是她自认没做对不起盛元德的事,她还以为眼前这男人是儿子他爹呢!
盛言楚目光兴味看着他娘像审犯人一样对着月惊鸿,月惊鸿在他娘面前比他还乖巧,他娘问什么月惊鸿想都不想就答。
一圈问下来,程春娘心里有了底。
月惊鸿跟她同岁,从记事起就在兔儿馆,因聪慧机灵很得鸨爹的喜欢,若无意外会成为静绥兔儿馆下一任鸨爹,本来日子过得很安逸,直到五年前遇见了王永年。
王永年那时候刚考中童生,本该是春风得意的时刻,谁知王永年却整日窝在兔儿馆买醉,进了馆子后也不点伶人,而是喊上几壶烈酒关上门在里边喝得酩酊大醉,久而久之月惊鸿就对这位年少成名的书生有了丝丝好奇。
月惊鸿有一副颜丹鬓绿的好相貌,很快就笼络住王永年的欢心,得知王永年不能人事后,月惊鸿没有显露出半分嘲笑,而是神神秘秘的带着王永年进了一方王永年想都不敢想的曼妙世界。
从此月惊鸿守着王永年的秘密和王永年过起没羞没燥的日子,如胶似漆的过了五年之余,王永年变了。
不多时,月惊鸿就发现王永年变了心,说是变心,应该说王永年内心的征服欲蹦跶了出来,在王永年看来,与其在一个兔儿爷身上找乐子,还不如去挑拨学问比自己好,容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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