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要祭祖,他爹娘兄弟都等着他呢。”
这时,书房的门一开, 走出来的盛言楚眉心结起来, 不虞道:“不止这些人,他前头婆娘也还等着他过去送纸钱。”
乌氏听得一头雾水:“楚哥儿, 你这话啥意思?”
“对呀春娘, 我还以为今晚这一顿是给巴柳子接风洗尘呢!”程有福傻了眼,“祭祖又不急于这一时,他明天回家不行吗?”
程春娘仰头喝下一杯羊羔酒, 腥辣的滋味刺得程春娘紧紧闭上双眼, 打了个哆嗦后又埋头继续喝,程有福快手将酒杯夺走, 小心翼翼的问道:“春娘,你这是咋了?”
“哥,你别管我,今晚你且吃你的,我一时馋酒, 你快些将酒给我。”
说着,程春娘伸手就要拿酒壶,程有福自然不愿意给,程春娘也不闹,扭头进屋重新开了一壶女儿红。
乌氏担心程春娘在屋里出事,便拉着女儿程菊进屋劝程春娘别糟践自己,也没糟践酒,程春娘愣是不听,一时间东厢房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哭声和细碎的叹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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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一桌菜几乎没动,桌上的油灯随着晚风摇摇晃晃,灯下盛言楚眉目之间笼罩着几分烦闷。
“巴柳子是不是欺负你娘了?”程有福猛地拍桌子,咋呼道,“难怪他急匆匆的要回家,敢情是怕我找他算账?”
盛言楚嘴角讽刺一弯:“下午铺子的客人问巴柳子是不是我后爹,我顾及我娘的清誉,便说不是,事后我也跟他解释了缘故,毕竟他一没请媒人上门,二没有下聘礼,我作为外人上竿子的说他是我继父委实不妥,便旁敲侧击问他何时娶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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