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钓鱼。”
孟许氏出去后,赵蜀摇头失笑:“孟官爷好雅趣,年底衙门正忙,他倒轻松赶着去护城河垂钓。”
盛言楚摘下手套,捧着热气氤氲的清茶吹了吹:“要我说孟大哥此时不掺和狗官的行径是对的,那狗官迟早有一天会摔下来,跟前伺候的师爷和衙役能幸免于难?连坐可懂?”
“你是说孟官爷是故意得罪那狗官?”
赵蜀回味良久才反应过来,双手交叠激动道:“是了!衙门上上都知道孟官爷和狗官不和,若狗官出了事,孟官爷自然不会受影响。”
盛言楚含笑点头,能追鬼斧追到南域尚且不罢休的孟双怎么可能会放着衙门的事不做跑去钓鱼,想来孟双耻与吴记为伍,八成是看出了端倪。
大约过去了一刻钟,只听孟家后院的门一声响,随后响起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吱呀声。
孟双解下毛毡,将钓到的一小桶鱼儿交给孟许氏,然后掀起厚重的布帘往屋子走去。
“孟双大哥。”盛言楚扬起笑脸起身相迎,赵蜀紧跟着拱手介绍自己。
“坐坐坐。”
孟双脱下身上厚重的棉衣,找来小杌子靠在火炉边烤火,脸上的疤痕此刻落了层薄霜,衬着孟双的面孔越发的阴鸷可怖。
赵蜀怕怕的往后边挪了挪,盛言楚却不畏惧,孟栓是因为逮捕鬼斧才受得伤,这是荣光的象征,老百姓该敬着孟双,而不是怕。
赵蜀的小动作瞒不过孟双,孟双懒得计较,笑笑:“什么风把楚哥儿吹我家来了?书院才结束岁考,楚哥儿哪来的闲工夫在外边逗留?”
往年岁考都由孟双替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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