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金家的旁支,您忘了当初吴记上任时往咱们府上塞得两支千年人参?”
卫敬轻晒一声:“依刘大人之言,本官收了人参就该睁一只之眼闭一只眼?”
刘功曹哀哀的垂下脑袋没言语,卫敬将一目十行看过的御状折子往刘功曹头上猛地一掷,骂道:“那金家旁支算什么东西?!空有金家的牌面罢了,若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家,何须苦心孤诣的去当县令?刘大人呐刘大人,你怎么连这点弯弯绕绕都想不明白?”
刘功曹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大人的意思是静绥县令吴记外家和金家没什么瓜葛?”
卫敬懒得跟刘功曹深夜细谈皇商金家嫡系将旁支压到喘不过气。
“吴记搜刮民脂民膏本官不欲理睬,但他休得将静绥读书人的风骨往地上磨蹭。”卫敬边说边提笔在岁考榜上画了两道杠,冷笑道:“刘大人自己看看——”
静绥的岁考榜折子啪得一声往刘功曹头上砸去,直砸得刘功曹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