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逢。
秀才坊的热闹不由吸引童生居的童生们躲在角落偷听,这天赵教谕抱着厚厚的书进到童生居,一进去却发现里边竟一个人的没有,就在赵教谕准备发火时,隔壁秀才坊传来抑扬顿挫的说笑声。
“盛小弟此番话于我而言宛若醍醐灌顶——”
赵蜀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赵教谕猛地掀开竹帘满腔怨气的站在门口。
“这里不是卖唱的戏台子,由着你们在这嬉笑打闹?”
赵教谕瞥了眼坐在正中的盛言楚,尖酸道:“若你们当中有谁觉得盛言楚能胜任人师,你们往后也不用再来听老夫的课,只管收拾了包袱回家!”
盛言楚摸着汤婆子面不改色,旁边几个秀才小小声的将躲在一侧的童生往外赶,程以贵想替盛言楚说几句话却被梁杭云制止:“赵教谕因为卖对联的事记恨上了楚哥儿,你这会子怼赵教谕,会让赵教谕下不来台,到时候赵教谕只会将气撒在楚哥儿身上。”
程以贵没辙,只能由着梁杭云拉着他离开。
秀才坊内,赵教谕将一群秀才骂了个狗血喷头,尤其是盛言楚。
“别怪老夫说话难听,乡试考题自有老夫和其他教谕日后说给你们听,你们拔苗助长听盛言楚的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个小小秀才——”
盛言楚五指不由攥紧,一旁的赵蜀实在听不下去了,随即打断赵教谕:“夫子,盛小弟答得题十分要好,哪里有夫子说得那么不堪?常言‘三人行并有我师’,盛小弟擅长破题承题,我等自然要跟他学习,夫子怎能如此有偏见?”
“是啊…”有人小声嘀咕,“我觉得盛小弟所写比那些乡试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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