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差。
翰林院,多清贵的官位啊,储相之才,只要三年稳妥得当,日后必风光无限。
其实就一个字,熬。
熬到三年后退馆,按夏修贤目前的成绩,肯定会留馆授以编修、检讨之职,只要能留馆,前途就不可估量。
夏修贤还是老样子,人没回来就在信上占他的便宜,什么他已经在京城落了脚,来年盛言楚上京时得记得提前写信,他这个做兄长的也好在京城设下宴席替他接风洗尘。
“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盛言楚照着信呸了声,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信的末尾处,夏修贤矫情了一番。
“——代我向书院的同窗好友以及夫子们问好,尤其是赵教谕,我上京的时候,他直哭得像个娘们……”
“赵教谕……”盛言楚轻呢一声,旋即放下信没再去看。
夏修贤是赵教谕的得意门生,可如今他和赵教谕却闹得针尖对麦芒,也不知道夏修贤有朝一日知晓此事会作何感想。
为了不给春风满面的夏修贤添烦恼,盛言楚回信时没有将他跟赵教谕的恩恩怨怨写进信中,反倒是赵教谕听闻爱徒高中二甲没有寄信给他这个夫子后,气得卧床病重了好几日。
好不容易气色好了些,赵教谕气冲冲的提笔写了一封责怪信寄去了京城,言语中还将盛言楚拉出来‘鞭笞’了一顿,说来说去无非是夏修贤认识盛言楚不过才两年之久,他赵嵘教了夏修贤七八年的书,难道都不值得夏修贤单独来一封信?
信的末尾,赵教谕抹泪哭诉,言及夏修贤走后盛言楚对他百般不敬,总之负屈衔冤至极,让人闻之悲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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