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人有一段时间纷纷谣传赵教谕过分偏爱夏修贤的话。
然而,看人一向很准的赵教谕却跟资质比夏修贤跟胜一筹的盛言楚闹到翻天覆地。
院子里,赵教谕敲敲手中的戒尺,得意洋洋的跟一众书生炫耀夏修贤的事。
有小童生忍不住问:“夫子,夏大人可在信中与您说了京城的事?”
“夫子,夏大人觉得今年的会试难不难啊?”
“殿选能见到皇上吗?”
“夏大人没中一甲,还能留在京城吗?”
……
后边的问题赵教谕尚且还能糊弄过去,只不过唯有一点——京城中的风光。
赵嵘压根就没去过京城,哪里说得出来。
“夫子,您快说说哇,夏大人在信中都写了什么?”
写了什么?写个卵子。
赵嵘在心底又将夏修贤骂了一顿。
可赵嵘将话都放出去了,身为翰林官的恩师,赵嵘就是编,也要编一封信出来。
赵蜀胳膊肘戳了戳背靠着墙默读文章的盛言楚,眼中布满狡黠:“盛小弟,你说夏大人到底有没有写信给赵教谕?”
盛言楚合上书,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展开,不咸不淡的挑眉:“你见谁给正主寄去一封信后还要问另外一个人有关正主的事?”
当然了,那种男女闹别扭通过第三方问候的除外。
院中的赵嵘还在那侃侃而谈,说得跟真的似的,赵蜀将盛言楚手里的信拿了过来,信中谈及赵嵘的唯有信尾一处问安。
试问,夏修贤为何要多此一举在寄给盛言楚的信中提到赵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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