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日后并不一定能好相见,毕竟官场波云诡谲,谁心软谁就更容易落在下方。
“盛解元——”詹全挥了挥大手,低声喊:“盛解元可是累了?”
“没,”盛言楚‘啊’的一声回神,冲詹全笑笑:“我不过是在想戚大人那番话罢了。”
顿了顿,盛言楚自嘲一笑:“盛某没见过世面,原以为大家同出临朔郡,日后便是上京在朝为官,势必会和同出临朔郡的老乡互相照料,可听戚大人的话,貌似不是这么回事。”
戚寻芳说得很委婉,同乡在朝反目成仇的大有人在,但这都不是最最主要的,最渗人的是,今日和他同席吃鹿鸣宴的人,指不定过几年会变成他的政敌,到那一刻,别说什么‘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怕是一刀捅死他都有可能。
这种事想来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不然戚寻芳也不会单独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