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若皇上钦定商户子盛言楚为鼎元,怕是朝野上下的风向都要变幻。
“皇上不可啊——”
翰林院大学士壮着胆子谏言,“商户之人多狡诈,他们虽是贱籍,但他们当中大多富贵,好比皇商金家,若再放权给商户,那天下百姓岂不是都会舍本逐末学商户,没了农本,国之将亡!”
吏部尚书闻言立马上前,声色俱厉:“皇上,臣以为当点盛言楚为状元,九年前皇上特准商户三代之子科考,既准了他们科考为何又不能一视同仁?”
“若这盛氏子因商户身份而不得荣登状元一位,那九年前降旨恩赦商户科考又有何意义?天下商户人数不比庄户农家少,若皇上听信大学士之言轻视商户子科考,臣敢笃定商户必会闹上京城!”
“他们敢!”翰林院大学士气得手发抖,“贱籍而已,不足为惧!”
吏部尚书冷笑:“大学士久居京城不去外头行走怕是连外边的事一概都不知吧?”
“你!”
吏部尚书拱手面向老皇帝,一字一句道:“南北运河开凿后,流往国库的赋税较之前几年翻了好几倍,这些从何而来?全是来自迁徙至运河周边营建商铺的富商大贾之辈,商户虽为贱籍,朝中收取他们十之七八的商税时,他们有吐半个不字吗?!”
说着,尚书大人一挥衣袖,大声道:“倒是大学士口中的庄户人家三番五次起义违抗朝中下发地方的收税规制,试问大学士可有辩解之说?”
翰林大学士语塞,他能怎么说?
殿试上唯二的一道题考得就是咸庆郡农民不交春秋两税揭竿起义,老皇帝将这道题摆在殿试上,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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