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俞庚蹙了下眉头,双手从花娘胳膊上抽出,举起酒杯:“明日就是休沐的日子,盛大人考虑的如何?”
早在几天前,俞庚就问盛言楚可有空去淮亲王府走一遭,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淮亲王有一庶女过几日要及笄,盛言楚那日若能上门,指不定能成一桩美事。
淮亲王啊……
盛言楚嗤笑,京城人人都说这一代淮亲王懦弱无能,事事以妻子二公子为尊,什么时候这样的草包亲王和俞庚缠到一块去了?
不对,应该说和俞庚身后的四皇子。
俞庚还在那扯嘴皮子。
“若非你于本官同出一郡,本官才不会闲得发慌将这事告知你呢。”
“你过继嫡子的事本官知情,淮亲王府那位庶小姐贤良淑德,想来会跟你夫妻同心一起孝敬卫大人。”
“……盛大人,你想好何时上门提亲没?”
盛言楚袖中的手紧了紧:“俞大人说笑吧?下官哪有能耐娶亲王家小姐。”
俞庚举杯啜了口甜酒,笑:“亲王家的小姐又怎么了?盛大人有心要娶,娶公主都要得。”
十公主寻死觅活要嫁给新科状元的事早已在京城传开,老皇帝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于昨日下旨将十公主许给了京城一世家子弟,再过几日便要过门。
公主出嫁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般匆匆出嫁的少有,越是蹊跷越有鬼,如今城中都在说十公主见老皇帝将她赐给旁人,许是在宫里闹呢,老皇帝眼不见心不烦便草草将公主嫁了。
盛言楚嘴角勾了抹兴味,负手站在船头,望着江面淅沥的雨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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