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存放不下,盛言楚只能忍痛割爱,前前后后收拾一通后,整理出两百多副幼年时期不堪入目的字画。
这些字画都是他当年刚入康家私塾的练笔,字体歪歪扭扭如蚯蚓,更别提那些他从小到大都不太擅长的丹青,总之惨不忍睹。
不过这些字画长久挂在小公寓,所用纸张又是他将小公寓存留的白色卫生纸浸湿后粘贴而成的长款纸张,因而上面的白雾比他卖给金子桑的蓝墨石要纯很多。
望着腾出来挂在楼梯处的一张张鬼画符字画,盛言楚难过的捂胸口,蓝墨石都能卖几万两,这些拿出去岂不是……
可惜呀可惜,他的身份被五皇子知道了,如今是半张鬼画符也卖不出去。
收拾好书房,盛言楚跑到窗前喊盛小黑,盛小黑这狗崽子现在野的很,趁他不注意就会蹿出窗。
哈着气钻进小公寓的盛小黑摇头摆尾,盛言楚撸了一把白毛,上面水汽依旧很重,依盛言楚的猜测,窗下很可能是深渊寒潭。
盛小黑大概是在外边跑累了,一回来就趴在盛言楚脚下睡觉,好在小公寓里有空调,不然在这种燥热的天气,盛言楚双脚指不定要捂出痱子。
开着窗吹着空调,能奢侈到这种地步的,大抵也就盛言楚了。
摊开日记本,盛言楚开始记录这几日的事。
日记本记录的日期停留在李兰恪和他说华宓君那件事的前一天,补日记时,盛言楚一时不知怎么下笔好。
那件事以后,李兰恪在翰林院总是不敢正眼看他,想来是担心他嫌弃华宓君吧?
他最近忙得应接不暇,倒忽略了和李兰恪交心,也不知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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