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住, 月惊鸿胳膊肘杵了杵盛言楚。
“楚哥儿, 愣着干吗?快放飞祈福。”
盛言楚立刻去抽灯笼下的细绳,底部一空, 轻如薄纱的灯笼迎着风慢慢往空中明灯堆里沉浮。
合掌闭眸祈祷片刻, 再睁眼时,刻着‘盛’字的明灯不知何时越过百家姓跳到了最高处,盛言楚眯着眼端睨半天, 直到‘盛’字消失在天迹。
虞城的百家姓限男子投放, 像程春娘和杜氏只能拿别的灯笼,杜氏放的白鹤, 祈求康健,程春娘的是藕花灯,预祝福气。
“那柳字灯笼…”杜氏意有所指。
程春娘凑趣笑道:“我只当替我家侄女婿放,他在静绥也是做小本生意的,点姓灯祈祥如意倒也应景。”
杜氏嗔道:“春娘妹子你可别糊弄我, 别是你心里想着旁人吧?”
以杜氏对程春娘守礼程度的了解,程春娘断不可能将一个外男的灯笼握到现在。
“虞城的姓灯只能男子买,”杜氏揶揄,“也不知这丢了姓灯的男子是谁,春娘,你赶紧放,说不定姓灯飘向天后那男子能瞧见呢,若是看到了,成全一段佳偶也有可能。”
程春娘羞得脚下打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杜氏只当自己猜中了程春娘的心思,拾掇着程春娘赶紧投放。
两人顽了一阵,手中的姓灯缓缓往半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