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说。
柳持安蜷紧的十指倏地松开,就这样吧,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吧,管他是巴柳子还是柳持安,都不是他原先的名字。
西北各部一日不脱离中州朝廷的摆布,他就永远也拿不回属于他的父姓。
“柳兄看别小瞧了这孩子,虽年岁不大,但如今已经进朝廷替官家卖力。”卫敬与有荣焉地说着,“他祖辈是商户,对你我要联手的湘绣丝线略有些看法,柳兄不若听听他的话?”
灯会结束后,柳持安复又让人找上卫敬,愿意退一步,既然卫敬不愿意将虞城湘绣丝线的生意交到他们手中,那他们就买布帛,因量大,柳持安要求卫敬能让三分利。
“楚,咳,此事盛公子能全权做主?”柳持安定住眸子望着盛言楚。
盛言楚相貌更像程春娘,双眼皮宽睫毛挺翘,皮肤是程家人才有的冷白,除了眉眼,盛言楚想事情的小表情和程春娘也大同小异,喜欢抿唇,对着手指来回小幅度的搓揉……
柳持安生生顿在那,恍惚看到程春娘站在他面前。
卫敬身子往竹椅上一趟,半阖着眸子朗笑:“这是自然,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替虞城百姓着想也算是他的职责。”
盛言楚领悟卫敬的意思,笑眯眯地开门见山:“三分利太多,湘绣布帛织造起来困难,柳兄一下要去那么多的湘绣布帛,又卡时间要的紧,虞城的百姓至少要日夜连轴花半个月才能出货,让三分价钱不划算,人力耗得太厉害。”
柳持安正色起来:“我出的价钱可比平常的价钱高…”
“柳兄,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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