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过茶行过礼认过长辈后,盖着红盖头的华宓君被李婉和李家族中一女长辈搀扶着走进堂中。
见到一身红妆着身的华宓君,李老大人瞬间老泪纵横,喉咙呜咽:“宓儿…”
盖头之下的华宓君听到呼唤,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又哗啦往下掉,只碍于礼节华宓君才没有跑上去和李老大人哭泣。
“宓姐儿擦擦泪,”女长辈偷偷塞了个帕子进来,笑劝道:“别哭花了妆,到时候洞房让盛姑爷瞧见像个小花猫可就不好看了。”
华宓君破涕为笑,捏着帕子角轻轻摁了摁泪花。
越是努力的去控制不哭就越想哭,眼泪宛若初夏的雨水一样往下掉落砸向地面。
盛言楚接过李婉递过来的牵红,见另一侧站立的华宓君肩膀小幅度的颤抖,盛言楚紧了紧牵红,引着华宓君近前告别李家人。
因盛言楚故意往李老大人身边靠,华宓君泪光闪烁的低头鞠躬时,红盖下的方寸之地隐约能看到李老大人撑在前边的拐杖头。
李老大人管不得那么多,枯瘦苍老的十指紧紧捏着华宓君端在腹部的白嫩双手,忽手腕多了一丝冰凉感,李老大人粗哑着嗓子,指腹摩挲着华宓君手腕多出的黄玉镯子。
“这是你娘出嫁时老夫送的。”李老大人哽咽不止,“年初老夫厚着老脸从华家抢来了…”
乍然看到亡女当年的嫁妆,一旁两位外祖夫妇脸色一下变了,不顾礼节地扑过来环抱住华宓君,一时间堂中哭声连连。
华宓君鼻头发酸,手中的细棉帕子早已湿透,送行的喜娘见李家人抱团痛哭,立马哎哟拍大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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