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低笑。
华宓君脖子发痒,转过身问盛言楚笑什么。
盛言楚没解释,而是另开他口:“每隔三日,我就让阿虎过去看你和老祖宗一趟,最迟半个月,我也会抽空带着娘回宋城照看你和孩子。”
程春娘也是有儿子的人,陵州这么乱,程春娘自是要先紧着盛言楚这边。
半个月算两轮休沐,到时候他可以攒攒假期去宋城跑个来回,顺便在宋城放一些白雾水给华宓君饮用。
一听盛言楚坚持要将白雾水让她带着,华宓君不由耍起小脾气,躺进被窝不理人。
盛言楚失笑,对着华宓君好说歹说才哄好。
“都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还有很多。”
“很多?哪里来的?”华宓君声线陡然拔高,意识到这是秘密,华宓君吐吐舌头脑袋往被窝里钻。
盛言楚将憋气的小姑娘拉出来,亲了亲华宓君的额头,平心静气道:“等我将陵州的事安置好,你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华宓君楞了下,藏在被窝里的手将盛言楚抱得更紧了。
-
送走华宓君后,盛言楚彻底忙了起来,可不论他往陵州附近的水里投多少解药都不管用,盛言楚不由烦躁起来。
“盛大人,老朽瞧着这事态不对劲啊——”
熬了两个通宵的盛言楚才趴在书桌上睡了会,耳边就传来几个御医急迫的说话声。
“咱们一车一车的往各岛水源处放药都淡化不了毒素,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故意投毒。”盛言楚打了个哈欠,掀开眼皮,啧道
第261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