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楚朗声质问:“公主怎么就不是逼?我娘又不是没儿,所谓夫死随子,公主有没有问过下官愿不愿意嫁娘?”
二公主急得想说那日在太府寺衙门门口的事,盛言楚一脸愤怒,堵着二公主的嘴,昂首忿忿然道:“公主这事做得真龌龊,带着钱姨娘来我家,这还不叫逼叫什么?您既不要脸,那下官也无须敬着您。”
“下官将话搁这了,今后淮亲王府的人休得踏进盛家大门半步,您要理,行,去找官家,拿圣旨来,官家说准您来,下官到时候放爆竹,铺红毯,连磕三个响头恭候您的大驾!”
说完最后一句话,盛言楚起身走到下边,绅士般地抬了一个请的姿势。
二公主气得几欲昏厥,甩袖哼了声,随后带着乌泱泱的下人气汹汹地走了出去。
大靠山走了,钱金银一下慌了神,拽着裙子想追上去,被几家夫人拉住。
“钱姨娘,走之前不该将衣裳脱下来还给盛家吗?”
钱金银舍不得,可她不敢得罪外间踹人不留情的盛言楚,咬咬牙还是将凤羽纱裙褪了下来。
钱金银摔倒擦破的衣裳早已被华宓君扔进火炉烧了,此刻没外衣,钱金银只好光着亵衣跑出了盛家。
当天二公主的仪仗被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追赶的笑闻很快传到宝乾帝耳里,有关盛家的事宝乾帝闲着听了两句。
“二皇姐过分了。”
宝乾帝对此事的评价就这些。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宝乾帝慵懒地瘫坐在乌木敞椅上,交代游公公。
“传朕的旨,问问吏部,问淮亲王族弟进京授得官职经谁的手,此人在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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