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严文征挪步过来,站在了赖松林的另一侧,而他们身后是陆续赶来的各位配角、工作人员,以及请来的媒体。
几步之远,谁点燃了一串鞭炮,劈里啪啦炸响嘈杂的片场,开机仪式启动。
相较于开机宴的觥筹交错,开机仪式简单明快。供上乳猪,添香敬神明,祈求一个风顺人顺。随后,春蕊、严文征陪赖松林给摄像机揭开“红盖头”,他们在摄像机前摆了姿势,媒体的照相机对着三人狂拍,片场到处都是按快门的声音。
而等拍好开机照,紧接着就是媒体采访。
统筹安排春蕊和严文征并肩站在“开机大吉”的横幅前,手里捧着媒体塞来的话筒,话筒上贴满各节目的台标。
不出意外的,镜头统一对向严文征。
记者们都是二十岁三十岁的女性,即使加以掩饰,也藏不住眼里迸发的红心,迷严文征的那点颜值,以及人格魅力。
她们尊敬又热情地先跟严文征唠了几句家常。
“严老师,腿好些了吗?”
“需不需要给您搬一张凳子,坐着采访没关系的。”
“冬天拍戏,注意保暖。”
被晾在一旁的春蕊恰到好处地端起嘴角,歪头装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听严文征的附和。
大家七嘴八舌好一会儿,才正式问起电影。
a节目记者:“能先请严文征老师帮我们简单概述一下这部电影讲述了怎样的一个故事吗?”
严文征压眉稍作思索,沉声说:“主剧情是一位交通肇事者,为了逃避内心的谴责,来到这个小城镇,开了一家照相馆
第7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