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都不看吗?躺在床上就可以睡着吗?”
春蕊难以体会,更难以置信,因为她的学生生涯虽然置身当时觉得漫长煎熬,但过得还算开心,有和朋友的打闹,有情窦初开开始学着暗恋男生,更有讨厌的事情——被父母逼迫着练琴。情绪起伏变化,一眨眼可以笑得灿烂,一扭头可以哭得伤心。
少女阶段,她与她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
然而,无法与人交流始终显得孤单,听不见使得生命更显枯燥。如果硬要用“孤单”形容梁竹云静无波澜的内心,春蕊觉得她工作以后的心境更为贴合。
那么,另一个难题,孤单感要怎么去体现?冲镜头垮起一张脸吗?
春蕊颇为苦恼。
凳子凉,冰得屁股疼,春蕊坐不住,欠起身,跺着脚挪到窗户前。
平开窗,带有一个小小的飘窗台。
春蕊探头往外望,这边临街,没什么建筑物阻挡视线,街道风景能一览无余。
春蕊左右瞄两眼,倏地发现,斜一个15度的夹角向下,恰好是照相馆,透过照相馆那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忙碌的工作人员。
他们正在拍严文征的单人戏份——午夜梦回,李庭辉又梦到了他驾驶车辆街道行驶,一个小男孩突然从绿化带窜跑出来,他连忙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但一切都太迟了,车头擦过小孩的身体,将他甩开一米,小孩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迎面一辆垃圾车躲闪不及,瞬间将孩子卷进车底。
大概心中有愧的人,总被梦魇缠身。
春蕊曲腿,跪坐在飘窗台前,手臂伏于窗框上撑着上半身,她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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