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小,十斤枣煮下来,颇费了一番功夫。
曲澍找塑料袋平均分量分装,出发到片场,拎给各组管事的。
小婵帮春蕊捏来几颗,喂给春蕊吃了一个,自己也塞嘴里一个尝了尝。
煮熟的枣甜而软糯,热度正好。
“好贴心啊。”小婵感叹:“同为助理,我自愧不如。”
“虚假!”
春蕊吐了枣核,卫生纸包着扔进垃圾桶,自己走向人堆,找凳子坐下,继续扮聋子。
周围的人该干嘛干嘛,没人上前搭话,方才赖松林特意给片场的工作人员交代过,不许跟春蕊闲聊,全当她不存在。
春蕊独坐着,像只被抛弃的“大黄狗”。
但她渐渐不再感觉到尴尬,以及昨天跟严文征说的“热闹是你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般的被孤立感。
因为起初两天,她一直试图通过观察嘴型,猜测大家正聊什么,从而跟上大家的节奏,而现在,她隔绝纷扰,彻底平静下来,她不再去试图追逐大家,反而开始注意自己的内心。
春蕊戴上眼镜,观察周围。
不远处,赖松林翻着分镜剧本面对面跟翟临川坐着,讨论剧情;刘晋拓裹着军大衣,完全不要形象地栖在墙根打盹;赖导的助理细心地帮卢晶贴暖宝宝……
千姿百态的剧组生活,可这些春蕊全然不感兴趣,她咕噜噜转着眼球,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严文征身上。
严文征在研究斯坦尼康,斯坦尼康的掌机摄影师从旁指导。
春蕊发现严文征这个人没有她想象中的不苟言笑,他很爱走动,似乎有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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