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恶劣道:“你平常在剧组也这样随便和男演员搂抱吗?”
春蕊攒眉,生气说:“你这是恶意揣测。”
“我本不想讲难听话。”严文征沉着音调, 掰扯道理:“但请你认清,戏里是戏里,戏外是戏外,不要代入角色, 把亲切当好感。收起你的小心思, 好好演戏。”
春蕊犟着脾气,质问:“如果我说,我现在正在对你动歪心思呢?”
严文征不留情面地答:“那你不仅不敬业, 还不识好歹。”
春蕊遥遥端详他,脸上因他这贬低之词也浮现了恼意,可随之,她眼神又变了,变成难以置信,沉吟半响,她困惑地说:“严老师,你是怎么用一脸温暖的表情说出这样……让人难堪的话。”
严文征:“……”
他探她一眼,察觉春蕊又开始跑偏了,没回答,单纯不想被牵着鼻子走。
他闷声下了楼。
春蕊又兀自吹了会冷风,被冻得透心凉,才慢一步下来。
小婵正在四处寻她,两人在街上碰面。
小婵气喘吁吁地问:“你跑去哪了?到处找不到你的人影。”
春蕊实话实说:“天台。”
小婵挠挠鼻子,往她身后看了两眼,试图打听:“我怎么瞧着,你是跟严老师一个方向过来的。”
春蕊怅然地嗯了声。
“你俩一块去天台了?” 小婵心里一惊,磕巴道:“去……去干嘛了?”
春蕊悻悻道:“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