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爬呢。
“那要等多久?”春蕊站不住,索性蹲在了地上。
“估计得一阵儿了。”小婵抱歉极了,“对不起啊,姐,是我没安排好。”
春蕊苍白着脸说狠话:“也就是我现在没力气骂你,不然有你哭的。”
正准备找个背风的地方坐会儿,瞧见赖松林背着他的导演包,从拆了一半的帐篷里走出来。
赖松林亦看见了她们,过来询问:“杵在这儿干什么呢?不赶紧回去,雨没淋够吗?”
“我的车堵路上了。”春蕊说,“赖导,你现在走吗,捎我一程。”
“我没忙完呢。”赖松林说,“我要跟着摄制组回片场。卢晶呢?让卢晶送你回去。”
他边说话,边环顾四周,视线没捕捉到制片人的身影,到是看见了曲澍。
曲澍刚整理好严文征的用品,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手提包,怀里抱着一方毛毯。
赖松林忙喊住步伐匆匆的他,问道:“严老师是直接回酒店吗?”
曲澍点头。
赖松林指着春蕊,擅自主张:“你们的车宽敞,不介意多载一个人吧?”
曲澍:“……不介意。”
曲澍到底因为年纪长些,做事比小婵考虑周到。他今天压根就没让自家司机把车往安排的停车场开去,而是跟街头一家便利店的老板商量,花200块钱,将车放到了他家门口的那片空地上。
眼看严文征收工,一个电话,两分钟车就赶过来了,丝毫没让严文征多受一秒的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