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好还有别的困惑,转口道:“这个片子有没有得奖?”
“得了。”严文征稍作回忆,答:“当年的最佳影片。”
春蕊问:“那你呢?”
严文征说:“新人提名。”
春蕊说:“但奖杯最终没颁给你吧。”
严文征点点头。
春蕊想想,又问:“《少林和太极》得奖了吗?”
“最佳摄影。”严文征没再坐下,掐腰站在电视机两步远的地毯沿。
春蕊斟酌:“又没你什么事?”
严文征说:“那一届电影节竞争太激烈了。”
春蕊浏览过严文征的履历,她记忆力不错,快速梳理一遍主要信息,得出结论。
严文征算是大器晚成的典型了,他虽然一直和不错的电影团队合作,但直到32岁才拿了一个像样的奖杯。
春蕊扬起脸,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般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在奖项上的运气很差?”
“很差。”严文征面庞格外冷静,俨然已经对这样的质疑免疫了,“不止你一个。”
春蕊端详他:“难过吗?”
严文征笑了一下,是释怀的,“我已经过了需要被别人认可才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年纪。”
极其成熟理性的回答,又格外的自我,但细细品来,难以掩盖个中酸楚的滋味。
娱乐圈既然是个名利场,人脉交情有多重要,就像你不在某个传统之内,你的葬礼便不会在威斯敏斯特教堂举行般,阶层跨越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