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春蕊一语带过,以小辈的姿态关心长辈近况,“您杀青后怎么没好好休息一阵,反倒跟着剧团跑巡演。”
“这次主要有一场示范演出,教学性质的。”全德泽说:“而且这段时间天气好,再过段日子,盛夏了,我就不演了,年龄上来后,不服老不行。”
春蕊点点头。
全德泽热情地问:“你俩买戏票了吗?没买,我找人安排。”
春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求助严文征。
“出去等会儿我。”严文征捏了捏她的手骨,嘱咐她:“我跟全老师聊两句。”
“好。”春蕊跟全德泽道别。
一直等她走远,全德泽疑惑:“你俩这是?”
严文征迟疑后说:“等这两天确定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好。”严文征做事,全德泽放心。
“戏我就不看了,急着带她去个地方。”严文征不藏掖,“祝您一切顺利。”
全德泽啧了声:“意思是单纯过来打个招呼呗。”
严文征笑了下:“晚上让彭凯招待您。”
“你去忙你的,招待这事不牢你费心了。”全德泽说:“我就问你,来北京的日程什么时候安排?”
严文征满脸写着拒绝。
全德泽教训他:“结交人脉这种事情,不喜欢也避免不了的。这两年,电影节电影展的颁奖倾向,你又不是瞧不出来,你在国内一直拿不到像样的奖杯,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