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麻烦各位老师照顾。
挺会做人,考虑也周到,因为这样一来,免去了旁人看同公司艺人内斗的吃瓜心理。
圈子大,任何的传言经过他人的口舌,最后会编造成什么样子,又会对谁造成影响,说不准的。
所以,圆滑和世故向来不该是贬义词。
晚上收工,春蕊捧着手机,发语音给严文征,事无巨细地把回来后发生的事情全告诉了他,末了,求表扬道:“一切安排妥当,我厉害吗?”
严文征稍晚与她通话:“做得好。”
春蕊趴枕头上,攥着机身,怔怔的。
严文征敏锐觉知出她的情绪,问:“是不是委屈了?”
“有点。”春蕊形容:“一截小指腹那么大点。”
严文征劝解:“工作中的忍让和妥协无法避免。”
春蕊顺坡说:“所以我来找你诉苦了。”
严文征装傻询问:“有效果吗?”
春蕊直白地说:“感觉好多了。”
严文征轻轻搓捻着手指,谋划什么的样子,受宠若惊道:“这么依赖我啊。”
春蕊作威作福:“肩膀那么宽,给我靠靠不行啊。”
严文征“嘿”一声,诚心逗她:“借别人的东西用,还这么嚣张?”
“不是借。”春蕊着急强调所有权,“它们现在就是我的。”
严文征禁不住低声笑,“你的。”依着她,“没人跟你争。”
异地恋最是折磨人,奈何两位又同时身在剧组,不是来去随心的自由身,隔着远远乡,只能借着口头腻歪,缓一缓那点看不到摸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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