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热,不盖又冷。
严文征找出空调遥控器,重新调整了房间温度,然后到浴室拧了条干净的毛巾,帮春蕊擦拭一番。
春蕊四肢千斤重,脸埋在枕头里短暂地打了个盹。
等迷迷糊糊醒来,看见严文征站在床头喝水。
她眨眨眼问:“几点了?”
“两点半了。”严文征听见她的声音,凑近一些,杯沿换个方向,喂给她一口水。
距离太近,春蕊敏锐地嗅出他身上的烟草味,皱眉问:“你抽烟了?”
严文征没吭声,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钻进被窝,侧身将她揽在怀里。
“不要抽烟。”春蕊下巴垫在他的肩窝,声音有气无力的,跟白天全然不似一个人,“我不喜欢。”
严文征依旧不说话,连拖带抱的,把她移到另一半床垫睡。
春蕊撩开压在他手腕下的头发,突然也不怎么睡得着了,说:“严老师,你跟我说说话吧。”
卧室灯关了,一室黑暗。
“想说什么?”严文征只穿了条睡裤,上身着裸,挨着春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春蕊假模假式地“哎呀”一声:“不聊这些难为情的。”
严文征笑:“这会儿害羞是不是晚了些?”
春蕊踢他一脚,想想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严文征说:“刚来就想让我走。”
春蕊否认:“当然不是。”
严文征说:“下半年没什么工作,陪着你吧。”
春蕊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闪闪亮地望着他的下巴,男人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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