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征怔愣,缓慢地眨着眼,思索什么。
春蕊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揪住他犯错误的小辫子似的,拿腔拿调:“你不会把我的生日给忘了吧,我可是等着惊喜呢。”
严文征确实遗漏了这个信息,究其原因是他连着四年没给自己过过生日了。年岁愈长,他经历的事情越多,理性高于感性,他连在生日蛋糕上插一根蜡烛许愿的期盼都没有了。
但不想扰了春蕊的雅兴,便故意责怪道:“都是被你搞糊涂了。”
春蕊瞪他。
“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严文征打探,“或者你喜欢什么?”
春蕊毫不客气地罗列:“花,宝石,黄金,漂亮衣服。”
“俗气。”严文征知道她是故意的,故作嫌弃地推开她。
“我就是一个俗气的女人。”春蕊颇有自知之明,痛快地承认,她耍赖,硬着往他怀里钻,不知羞地问:“那你还喜欢我吗?”
严文征笑得不能自已,半真半假道:“比起你的俗气,我更喜欢你的诚实。”
“诚实是优点。”春蕊很容易满足的姿态:“喜欢上我的一个优点就成了,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呢。”
“你真的是……”严文征被她的自恋弄得无语了。
春蕊严丝合缝地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