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和石板积了一层灰,曲澍拿出准备的湿布,刚想蹲下来擦,严文征伸手,说:“给我吧。”
曲澍听话地递给他,提醒道:“小心有点脏。”
严文征无碍的语气:“一年到头也就打扫这么一回。”
细细地将灰尘抖落干净,枯枝清理了。
严文征搓搓冻红的双手,敛息沉默一会儿,再抬眼对上照片中严宗义清澈的双眼,轻轻感慨一句:“您看着快要比我年轻了。”
再无话可聊。
思念沉寂在心口,对着一抔黄土说出来,终究不过徒劳。
他拢了拢大衣,匆匆地来,又略显匆匆地离开。
曲澍驱车将他送至酒店,严文征下了车,示意曲澍不用跟上来了。
严文征:“我明天办完事就回上海了,你留下来和父母过年吧,提前放你年假。总是四处奔波不着面,他们也想你了,好好陪陪你爸妈,别总是玩游戏。”
曲澍“哦”一声,没和他磨叽,“街上最近人多,小心别被认出来。”提醒完,溜油门走了。
严文征乘电梯上到顶层,刷卡进房门。
他在门口的托盘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喝了一半,坐到沙发上,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叫惠书锦的人的手机号。
等待许久那边才接。
严文征直接道:“是我。”
片刻沉默,惠书锦“嗯”一声应下,听起来拘谨极了。
严文征道:“你明天有空没?吃个饭吧。”
惠书锦征询意见:“晚上可以吗?”
“可以。”严文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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