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严文征停滞一下,坦然道:“有人一起过年了,提前回来把墓扫了。”
惠书锦明显愣了楞,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欣慰道:“年纪确实不小了,该急着稳定下来了,与你同龄的那些人早就当爸爸了。”
没有详问女方的状况,因为深知没有点评和指责的资格。
严文征微微颔首,称不上是对她的话表示认同,一个无意义的动作。
“我没有想过你的婚姻会不顺利。”惠书锦突然压低声音,似乎觉得说这些不妥。
严文征回忆起什么,提及:“小时候街口有瞎子算命,说过我亲缘福薄。”
惠书锦脱口而出:“乱讲的,缘分是靠自己争取的。”
尾音落了,才觉知她和他讨论缘分,听着很可笑。
倒是严文征“嗯”一声,反应平淡,他没想给她找难堪。
菜逐一端上桌,全部是特色菜,严文征图省事点的,吃饭本就不是此行的目的,再说各怀心思怎么能吃的安宁。
二人见面其实对彼此都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可许是惠书锦年岁渐高,对严文征动了恻隐之心,午夜梦回总想打听打听他的近况,几年前率先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