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蕊切实理解了为什么严文征会说健身是为了保证拍戏有足够的体力,因为光前期坐着读本,下午一点开始,凌晨结束,春蕊坐得尾巴骨疼,期间又不停地说,不停地代入感情嘶喊,一天下来,头昏脑胀。
待时间一转,当五月仅剩一条小尾巴时,赖松林传来好消息,上海国际电影节《听见》所报名的四个奖项全部入围了。
沉静许久的剧务群瞬间炸开了锅。
“艹,有排面。”
“真争气!”
“严老师、春蕊、赖导、翟编,你们真给老子长脸。“
“值了,这辈子能参与这部电影的制作。”
“颁奖礼都有谁参加,红毯上你们给我横着走!”
“票房快支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