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没到那份上。”
尚扬板起脸:“不要打岔。”
“我是觉得重点不在水,重点是在水里的体液。”金旭正经起来,说,“柏图说这种事不想被梁玺知道,强调的应该是,这种明显有性骚扰意思的行为,他不想被梁玺知道。”
“这也不难理解,正常男的遇到这种程度的性骚扰,不想被别人知道,不合理吗?”尚扬道。
“不合理,”不等金旭反驳,曲燎原就先持了反对意见,道,“首先柏图不是普通直男,其次,梁玺不是别人而是他爱人。我同意金旭的观点,这事不跟梁玺说,是不合理。”
金旭道:“而且他强调了是‘这种事’,这话让我觉得有点奇怪。只是我不确定,一个猜测方向吧,有没有可能,柏图曾经遇到过性骚扰,而且还是比较严重的情况。”
因为说的是他自己也不确定的猜测,他的语气也变得谨慎:“也许这件事让他和梁玺都心有余悸,他担心又发生这种事,会惹毛梁玺,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像班长说的,我也不认为梁玺生活里脾气很差,正相反,和柏图比起来,他应该才是个心胸比较开阔、乐天派的人,只是有钱人比较爱装逼罢了。会一点就炸,是对柏图的事格外上心,还是因为爱情。”
“这样一来,柏图会隐瞒梁玺这么大的事,就变得合情合理了。”曲燎原道。
他和尚扬齐齐静默了片刻,被金旭说服了,并且还都很服气,这半天忙乱成这样,金旭竟还能从柏图的一句话里,发现他们都没注意到的盲点。
“华生,”尚扬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金旭道:“不是说庄文理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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