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人竟然是会变的,太荒唐了,就算每天都守在一起,他不知不觉地变成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都不一定能发现。等他真的变了,你就知道你什么都做不了,全都晚了,太晚了。”
飞机落地前,小朋友被叫醒,樊星坐了回去,又努力恢复了寻常模样,没事一样陪小孩说话,被小孩逗笑。
尚扬能感受到她的难过和隐忍,在崩溃边缘打转的情绪,是为了孩子才努力重建和加固。
下了飞机,去拿行李的路上,小朋友又赖着要尚扬一路抱着他走。
樊星的表弟会过来接表姐和小外甥。
樊星问尚扬:“你等下去哪儿?等下让我表弟先送你,机场这边打车得排好久的队,网约车还要到地下去坐,不是太好找。”
尚扬是要去长途车站再转车去白原,不想给樊星添麻烦了,说:“没关系,我来过,找得到的。”
他一手抱着个小孩,一手拉着行李箱,樊星跟在他身后,三人从出口出来。
迎面就看见围栏外接机人群里个子最高的那个男人。
尚扬:“……”
樊星:“?”
樊星的表弟也在等她,先把小孩接过去抱着。
樊星来对尚扬以及来接尚扬的这家伙告别。
“所以是……”樊星看看他俩,愕然并恍然道,“我明白了。”
尚扬:“……”
另一个倒是大方承认了:“我上次跟你说的就是他。”
尚扬羞耻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