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可是……
他早注意到楚维对这里并不喜欢，只因答应过他不能阻止他工作所以才委屈留在这里。
樊凡就不明白了，既然不喜欢走就好了，反正他把自己送来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欠他什么！
樊凡划着轮椅到他身边，也不抬头“哎，我没事了。”
楚维眉宇一舒，所有的冷意因樊凡这句话都渐渐转温。
“恩，咱们走。”他双手抓住轮椅柄手推着他从警局里出来。
外面飘了雪，林城雪一向比a市来的慢，这是林城的第一场雪。如棉絮一般的雪花团从天上零落，街道上铺了一层雪白的毯子，轮椅压过留一两条长长的线，两线之中还有一排脚印。
路边一家超市，楚维忽然停下，对他说“等我一下。”然后大步走进超市。
樊凡很茫然，不知道不久前刚买过东西的人还有什么要买。
时间不久，楚维出来了，他手上抱了一个摊子。
等他把毯子伸出搭在他腿上时，樊凡才反应过来，惊诧地抬头看他，却冷不丁地撞到一双温和地目光。
“你……”樊凡想说：你不用这么做。可是嘴张了张终究没有把那句挺伤人的话说出来。
他似乎犹豫好半天，才把难以启齿话说出来“你刚才帮了我们，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会做到！”
“答应我的？什么事。”
他这么会儿的功夫就给忘了？
樊凡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