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些年,陆之淮从来没有和她讲过自己的家事。
“死了。”他淡淡回答道,“我去做饭。”
“啊?”姜十一看着他不愿意多提的样子,于是也不敢追问,“那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我的父亲是一家上市律所的CEO,我的母亲是他包养的情人,我从小便是私生子。”
陆之淮的轮廓在夕阳的氤氲下,散发出一股忧郁的气质,“我的父亲只是沾花惹草惯了,想玩玩就走而已,谁知道母亲动了真心,她怀上我,说什么也要把我生下来。”
“我的出生并没有让父亲对她爱意重燃,反而因为我,他开始躲避母亲,于是我便成了母亲发泄情绪的工具。”他讲述着自己的事情,冷漠地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直到我十岁那年,父亲因肝癌去世,死前他都不愿意见母亲一面,他死后不久,母亲也自杀了。”
他轻轻搅动着锅里的食材,继续道,“从小,我就不知道什么叫爱与被爱,我只知道,我喜欢的,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要抢过来,不然就会没有。”
一番话却让姜十一红了眼眶,她轻轻抱住陆之淮说道:“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的。”
“没关系。”他在对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我不该瞒你,是我自己自私又偏执。19岁那年,你的父亲邀请我加入他的公司,看见你们一家叁口合照的一刹那,我便决定好了要把你带走。”
“记得我来你家的那一次吗?”陆之淮静静地望着她,“你当年只有14岁,我送了你一个白色的小熊,你甜甜地对我说谢谢哥哥。”
“后来姜先生总是对我说,你期盼着能再度
第一次看到宇宙,是和你四目相对的时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