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奥薇。”她吞下了药片,不管那是什么,LSD?或者某种新出的致幻剂,“奥薇狄亚。”
“凯勒。”男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泰勒?”
“不,凯勒,K,宝贝儿…”
“操…浑蛋,我没兴致了,给我滚开!”奥薇推开车门,药片起作用了,男人在身后拉扯她的裙子,被她挣开,“去操你自己,别缠着我,放开,否则我打穿你的头!”
“没听见吗,这位女士说放开她。”
谢天谢地,她的保镖总算来了——大概是她的保镖吧,因为她的四周全是旋转的星空和烟花,街道成了棉花糖,而她长出了翅膀,泰勒,哦,泰勒,他正在不远处等着她,身后是达卡的夕阳,她伸出手,却碰不到他。
不!
奥薇清醒时已经在公寓里了,宿醉加嗑药,她现在可谓是一团糟,头痛欲裂,外加精神恍惚。
六个月。
她检查了邮件,垃圾,垃圾,垃圾——除了一封来自达卡的邮件。
“我知道你在找谁,他在我们这里做客,想要回他,回到达卡来,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记得独自一人,否则我们的客人会做噩梦。”
邮件的最后是一件带血的迷彩服照片。
阿米尔·阿瑟夫!
这个浑蛋找了她半年的麻烦。
这事到头了。
“准备我们手上能调动的所有武器,把我送进达卡。”奥薇当机立断,调集一切后,在私人飞机上通过秘密线路发了一封邮件给妮科,给她打了一大笔钱,“这是我们的最后一笔交易,阿
C9安慰剂效应(5/6)